一家三口的幸福日记

西瓜不呆瓜 19天前
周五下午,沈岚接到陆远的电话,说他下周三回广州,待一周。 这个电话来得很突然。 陆远在电话里说,新疆那边的项目临时有几天空档,他回来处理点事,顺便看看家里。 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公事公办,没什么情绪起伏,像在报告一项工程进度。 “好,那我收拾收拾。”沈岚握着手机站在阳台,语气平常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 挂了电话,她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,看着楼下小区里几个孩子在追着跑,然后转身回了客厅。 “陆远下周三回来。”她说。 陆辰正在沙发上打游戏,手里的手柄停了。陈慧芬从厨房探出头来,手里还拿着一把葱。三个人对视了一眼。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。 “那得收拾收拾。”陈慧芬率先开口,声音很平,“家里的东西要收一收。” 这个“收拾”是什么意思,三个人心里都清楚。 这套房子里到处都是他们三人生活的痕迹——玄关鞋柜里沈岚的高跟鞋和丝袜,客厅沙发上丢着的吊带和蕾丝,卧室床头柜里的润滑液,阳台上晾着的黑色连裤袜,冰箱门上贴着的那张“情趣轮值表”——写满了日期和“学生装”、“护士装”、“女仆装”、“空乘服”的排班。 这些都不能让陆远看见。 接下来的两天,三个人开始了一场浩大的“收拾”行动。 周六一早,沈岚把主卧床头柜整个翻了一遍。 抽屉里的润滑液、婴儿油、震动棒——她看了一眼,把东西装进一个黑色塑料袋里,扎紧,塞进行李箱最底层的夹层里。 那个夹层是专门用来装这些东西的——上次陆远回来前她就用过一次。 陈慧芬负责收拾衣柜。 她的衣柜里挂着两排新买的裙子、家居服和几套情趣内衣——黑色的蕾丝吊带、酒红色的连体内衣、还有那几套角色扮演的制服叠在角落。 她一件一件拿出来,叠好,放进一个旧旅行箱里,塞到床底最深处。 床底已经堆了三个这样的箱子了——都是陆远每次回来前收拾出来的。 陆辰负责收拾自己房间。 他的房间墙上贴着一张海报,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相框——照片里是三个人在河边拍的合照,他站在中间,妈妈和奶奶各搂着他一只胳膊。 他把相框拿起来看了看,翻过来扣在床头柜上。 然后想了想,把相框塞进了抽屉最底层。 “丝巾。”沈岚在客厅里喊了一声。 陈慧芬从卧室出来,手里拿着两条丝巾——蓝白红条纹的空乘丝巾,叠得整整齐齐,是那天晚上用过的。 沈岚接过来,想了想,塞进了行李箱的夹层里。 冰箱门上的轮值表也被揭下来了。 沈岚拿下来的时候手指顿了顿,看了一眼上面的内容——周一:学生装(妈)周二:护士装(我)周三:女仆装(妈)周四:空乘服(我)周五:自由发挥……她看着看着嘴角弯了一下,然后把纸折起来,夹进一本旧杂志里,放回书柜最上层。 “还有这个。”陈慧芬从沙发缝里摸出一只黑色过膝袜——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掉进去的,已经揉成一团,皱巴巴的。 她看着那只袜子,脸微微红了一下,把它塞进口袋里。 陆远回来前的最后一个晚上——周二晚上,陆辰洗完澡出来,看见客厅里沈岚和陈慧芬并排坐在沙发上。 两个人穿着家居服——沈岚穿了件白色T恤和灰色棉质短裤,陈慧芬穿了件浅蓝色家居裙——很正常的居家打扮,和陆远在家时一样。 但她们的表情不太正常。 沈岚靠在沙发靠背上,翘着二郎腿,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。 陈慧芬坐在她旁边,双手放在膝盖上,指尖轻轻点着。 两个人都没说话,但都在看着陆辰。 “明天你爸就回来了。”沈岚说。 “嗯。” “一回来就是一周。”她顿了顿,“这一周里,咱们仨得装成正常的一家三口。你爸在家的时候,我和妈不能跟你睡,不能在客厅搂搂抱抱,不能穿那些衣服。你也得注意,别一看见我们腿就软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 “但是——”沈岚看着他,目光里有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,“他回来的前一天晚上,你爸还没到家。今晚还是咱们仨的。” 她说完站起来,走到陆辰面前,伸手环住他的脖子,把脸贴在他胸口。 她的声音闷闷的:“阿辰,今晚让妈好好抱抱你。明天开始就得演戏了。” 陈慧芬也从沙发上站起来,走到他身边,从背后环住他的腰。她的下巴搁在他肩窝上,手臂收得很紧,像要把这七天的分量都提前抱住。 三个人在客厅里抱成一团,谁也不说话。 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,窗外的夜色从窗户渗进来。 谁也没觉得这是乱伦,谁也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——他们只是知道,接下来七天,这个家里要有一个外人了。 “那今晚……最后一晚……”沈岚从他怀里抬起头,眼角有点红,但嘴角是弯着的,“咱们仨怎么过?” “想怎么过就怎么过。”陆辰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,“咱们仨的日子,不管他在不在,都是咱们仨的。” “他回来了,咱们也得偷着来。”陈慧芬在他背后轻声说,声音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调皮,“你妈说了,他白天去单位,白天咱们可以……下午他回来之前收拾干净就行。” 沈岚噗嗤一声笑了:“妈,你现在真是什么都敢说了。” “跟你学的。”陈慧芬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,“反正都乱伦了,还害什么羞。他回来那几天,咱们白天照样过咱们的日子。晚上他睡了……你要是想,也可以偷偷过来。” 陆辰把两个人同时搂紧。他低头在左边额头上亲一下,又在右边额头上亲一下。 “那今晚,先从谁开始?”他问。 “一起。”两个人异口同声。 三个人从客厅转移到主卧。 陆辰把窗帘拉上,沈岚从衣柜最底层翻出一件压箱底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——是陆远回来前她特意没收进去的一件,留着今晚穿。 陈慧芬也换了一件——浅紫色的真丝吊带,裙摆到大腿根,是她所有睡衣里最薄的一件。 两个人并排站在床边。 黑色蕾丝吊带裹着沈岚41岁的身体——紧致,挺翘,乳沟在蕾丝领口下若隐若现;浅紫色真丝吊带贴着陈慧芬64岁的身体——柔软,温润,乳房在丝质面料下微微晃动。 两双腿——一双光裸,一双裹着黑色过膝袜——在台灯暖光下泛着不同的光泽。 “奶奶今天怎么穿丝袜了?”陆辰看着她的过膝袜。 “明天开始就不能穿了。今晚最后穿一次给你看。”陈慧芬说这话的时候,声音已经完全没有了当初的羞怯,带着一种坦然的妩媚。 她把腿伸到他面前,过膝袜的袜尖轻轻点在他手背上,“要舔吗?今天走了一天,袜子有点味道。” 陆辰握住她的脚踝,低头隔着过膝袜含住她的脚趾。 黑色尼龙裹着脚趾,他舌尖滑过五个脚趾的排列,尝到了她今天走了一天积下的汗味,混着尼龙的化学气味和一点皮革鞋面的味道。 他含着她的脚趾用力一嘬,陈慧芬的脚趾在他嘴里微微蜷缩。 “嗯……哥哥舔得奶奶脚趾都酥了……”她闭着眼睛,声音带着享受的轻颤。 他舔完陈慧芬的脚,又转向沈岚。 沈岚的脚上没穿袜子,光裸着,脚趾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,在灯光下泛着亮光。 他低头含住她的脚趾,舌尖滑过趾缝,尝到了她刚洗完澡残留的沐浴露味道和淡淡的汗咸。 沈岚的脚趾在他嘴里舒展开来,配合着他的吸吮。 “嗯……今晚不穿袜子……让哥哥尝尝妈妈最原本的脚……也是香的……”沈岚的声音又酥又软。 舔完两个人的脚,他直起身,把陈慧芬按倒在床上。 浅紫色真丝吊带被推到腰上,露出过膝袜裹着的臀部和光裸的大腿根。 她今天没有穿内裤——从穿上吊带的那一刻起就没打算穿。 他扶着鸡巴抵在她逼口上。 已经湿透了——从她站在门口说“今晚最后穿一次给你看”的时候就已经湿了。 龟头在阴唇间滑过,沾满淫水,然后慢慢推了进去。 “嗯——”陈慧芬仰起头,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。 她的阴道又软又热,肉壁裹上来时像一层层温热的天鹅绒。 他缓缓抽送了两下,等她适应,然后开始加快节奏。 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,过膝袜的袜口随着撞击一下下磨蹭着他的大腿根。 “奶奶……你今天里面特别紧……是不是因为明天你儿子要回来了……你紧张……” “紧张什么……奶奶一点都不紧张……奶奶只是想着……他回来这七天……奶奶不能跟哥哥睡了……今晚要把七天的分量都做回来……嗯——哥哥——操深一点——奶奶的逼是你的——这七天奶奶的逼只给哥哥一个人操——” 她的浪叫毫不遮掩,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,带着赤裸裸的快感和渴求。 她已经完全忘记了什么叫羞耻——从她决定抛弃一切道德束缚的那一刻起,她的身体就只为这个人而开放。 沈岚从旁边爬过来,把黑色蕾丝吊带也脱了,只剩下光裸的身体。 她趴在陈慧芬身上,两个女人的乳房压在一起,乳尖互相磨蹭。 她低头吻住婆婆的嘴唇,把她的呻吟吞进自己嘴里。 两个女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,陈慧芬的闷哼在两人的唇缝间泄露出来。 陆辰操着陈慧芬,同时伸手揉沈岚的阴蒂。 沈岚趴在她身上,被前后夹击,很快也发出了压抑的呻吟。 他操了陈慧芬十几下,拔出来,把沈岚从她身上拉下来,让她跪趴在床上,从后面插了进去。 “啊——哥哥——妹妹的逼也等很久了——嗯——明天哥哥就要当演员了——今晚妹妹要把哥哥的鸡巴榨干——让你明天没力气想别的女人——”沈岚的浪叫一声比一声高,指甲抓进床单里。 “我哪有什么别的女人。就你和奶奶。” “那就好——嗯——哥哥——用力——明天开始就得装正人君子了——今晚妹妹要把你操到腿软——明天你就演不像了——” 他猛干了二十几下,又拔出来,插回陈慧芬的逼里。 两个女人轮流被操——奶奶的逼软热,妈妈的逼紧弹——不同的触感交替冲击着他的感官。 他操了陈慧芬又操沈岚,操了沈岚又操陈慧芬,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切换,把两个人的浪叫搅在一起,分不清谁是谁的。 “奶奶——妈——我要射了——” “射给奶奶——” “不——射给妹妹——” “一起——都射给你们——” 他最后一次猛干了十几下,拔出来,马眼对准两个人并排的逼口。 精液喷出来——第一股喷在陈慧芬的阴唇上,第二股喷在沈岚的逼口,第三股喷在两个人交叠的阴阜之间,白浊黏在她们的皮肤上慢慢往下流。 三个人瘫在床上,大口喘气。 沈岚和陈慧芬并排躺着,两个人都被操得浑身发软,腿间一片狼藉。 沈岚先开口:“明天他回来……你晚上要是睡不着……可以偷偷过来。” “嗯。我知道。” “他睡主卧。你从客房过来。”陈慧芬补充,“客房的门别锁,我给你留个缝。” “好。” 三个人在黑暗里安静了一会儿。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漏进来,在地板上画出一片银白的光。 “今晚谁都别睡。”沈岚说,“明天开始就得演了。今晚把明天要忍的全做出来。” 陆辰没有说话,他只是把两个人同时搂进怀里,一只手搂着妈妈的腰,一只手握着奶奶的手。 “今晚我谁也不放。”他说。 第二天早上九点,陆远拖着行李箱进了家门。 客厅收拾得一尘不染。 茶几上摆着果盘,冰箱里塞满了菜,玄关的鞋柜里整齐地摆着三双拖鞋——两双女式一双男式,男式那双特意放在了最外面。 阳台上的晾衣架上挂着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衣物——白色T恤、深色长裤、素色家居裙。 沈岚穿着白色T恤和浅灰色家居裤,头发扎成低马尾,素面朝天,在厨房里煮粥。 陈慧芬穿着浅蓝色家居裙,头发盘起来,在客厅擦茶几。 陆辰穿着校服——今天周三,他要上学——正蹲在玄关系鞋带。 “回来了?”沈岚从厨房探出头,笑了一下,“路上顺利吧?” “顺利。就是飞机晚点了一个小时。”陆远把行李箱放在玄关,换鞋的时候看了一眼鞋柜——三双拖鞋摆放整齐,没什么异样。 他走进客厅,陈慧芬直起腰,冲他笑了一下:“儿子回来了。累不累?先歇会儿,粥马上好。” “妈,不累。您在这儿住得习惯吧?” “习惯,挺好的。小岚照顾得周到。”陈慧芬的语气和神态,跟任何一个普通婆婆都没有区别。 陆辰系好鞋带站起来,拎起书包:“爸,我去上学了。” “去吧。好好学习。” “嗯。”陆辰背着书包走出门,在门关上的那一刻,他回头看了一眼——沈岚正站在厨房门口看他,陈慧芬站在茶几旁边,两个人的目光都追着他的背影。 她们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乱伦的羞愧,只有一种心照不宣的温柔和期待。 门关上了。脚步声下了楼。 陆远在沙发上坐下来,打开电视,拿起遥控器开始换台。沈岚和陈慧芬对视了一眼,然后各自转身——一个回厨房继续煮粥,一个继续擦茶几。 表面上看,这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家三口。 但她们心里都清楚,这只是接下来七天的戏码。 而戏码之下,那些被藏在行李箱夹层、床底旧箱和书柜顶层的丝袜、蕾丝、润滑液和轮值表,正等着陆远离开的那一天重见天日。